Which?

周日的夜晚
是該悠悠哉哉的看著沒營養卻可以讓人捧腹大笑的綜藝節目
可是我心裡 身體卻是那樣的焦躁不安
沒來由的煩躁
我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電腦開了又關 關了又開
還沒辦法將哪股沒緣由的燥熱宣洩出來
衝去浴室 試圖冷卻一下我那疑似過熱的大腦
不知道為甚麼
邊洗臉的時候 腦海浮現出同事星期五吞吞吐吐說12月要結婚的臉

這個同事大概會是我認識最奇葩的一位
在周遭(其實都是辦公室)的反對聲下
毅然決然的決定跟男友結婚
或許會認為說
"人家要不要嫁 干卿何事?"
"兩人之間的事 只有兩人最清楚 旁觀者多嘴個屁!!"
客官吶!!
讓我說明為什麼說我這個同事是個奇葩
一般的辦公室哪裡會問員工是跟張三還是李四交往
就算是跟王麻二子
那都是你的自由啊!!
我這位同事(先稱呼為A)
跟我們逐漸熟悉之後
偶爾會提到男朋友的三二事
但是大家也是聽聽就算
轉頭也就忘掉

直到前年暑假
辦公室去宜蘭兩天一夜
我們真正見識到A一天到晚稱呼她男友為"老爺"的原因
那次的旅遊
早上十點在宜蘭某景點集合
因為要攜帶家眷(沒辦法 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已婚又有小鬼)
大家是從自家出發
由於不是每個人都有車開
有空位的車還得去接沒車開的人
所以到達時間差不多誤差有半個小時
A說她家老爺討厭陌生人 恕不載客
於是成為當天第一位到達的車
之後到達的人
全部都看著老爺的臉色
幾個較為年長的同事去探了A的口風
A說昨晚她家的貓因為受傷去掛急診
她跟老爺弄到半夜才睡
一大早又得起床 根本沒睡飽
等到了目的地 老爺發現沒半人到
在覺得不爽
聽到這個鳥原因
大家比老爺更不爽
這次的出遊是給大家放鬆一下 順便培養大家下班之後老是忙著回家煮飯顧小孩沒時間滋長(?)的感情
不是來看著根本不屬於這間辦公室的人的臉色
其中一個同事先生私底下說
"既然沒睡飽 又何必硬來呢?如果在路上出了什麼事 責任是要誰背呢?"
可是大家把事情排開一起出來玩
實在沒有必要讓場面更難看

不過這件事情之後
整間辦公室的人都對A的老爺沒有好評價
而且A自己不時抱怨老爺老是一意孤行 大男人主義
或是理財不善 連自己姊姊的卡費 還是A去幫忙繳
再再增加了辦公室對這位老爺的反對票的票數
雖然後來幾次辦公室出遊
老爺有試圖表現出悔改(A說她有好好教訓了老爺)
但是在我心裡
分都扣了 再加也回不到高點了

在年初的時候 A說要結婚的時候
我跟另一位同事還愣了好久
雖然我們什麼話都沒說
臭臉已經將我們的反對說得很清楚
主管在幾次閒聊中
一直要我們少管閒事
A要嫁 相信有深思熟慮過
我們這些旁人窮緊張 擺什麼臭臉
想想也是
反正這包紅包我本來就沒打算要送 婚禮也沒想要去
新郎是老爺 是少爺 還是長工
跟我有啥關係

雖說大家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大舉起反對旗幟
卻也沒有主動去關心進度到哪裡(婚紗拍完大家都知道 畢竟她請假 要找代理人)
要不是剛好討論下周要幫另一位同事慶生辦聚餐的事宜
讓她有理由恰好提及婚期已經決定好 在找宴客場地了
不然可能要等到喜帖印好
被紅色炸彈真正炸到才會知道

我剛邊寫邊想
到底是為了什麼要結婚
A曾經親口跟我說
她覺得老爺對她來已經就像是雞肋一樣
既然是那樣
"結婚"就真的只是年紀到了的關係嗎?
還是只是為了應付父母 給對方一個交代
那樣的婚姻聽起來好悲哀 好沉重
當然也有可能是A為了不再聽我們老是叫她另謀良木所說的藉口
那就更加有趣
自己所擇的良人
自己都沒有辦法去辯解"何以擇"的原因
怎麼能要求我們這些旁人去給予這段婚姻祝福
即使她真的需要很多很多的祝福